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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战者

我只负责说故事,阁下。故事也许是真,也许是虚构。我所知的只是故事本身,而我必须忠实传述。
—— 须空向莱声传授说书的真谛[1]
殿下,很多很多年前,我从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那儿学到这些。那是在两块大陆相接而众神已死的遥远地方,不过那不重要。
—— 须空向希丽透露这种独特说书技能的缘起[1]

王者之路

在乎的人是愚蠢的,麻木的人是聪明的。后者依赖前者,却也利用前者;而前者误解后者,指望后者更像前者。这场游戏只会偷走我们的时间,一秒又一秒。
—— 须空对达力拿如是说[2]
胡言乱语,胡诌八扯,信口雌黄。[3]你说奇不奇怪?表示疯言疯语的词往往借用其他词的音节,把其他词拆散后拼凑出一个既像又不像的怪东西。

我在想,能不能对人也做这种事:把他大卸八块,每种情感分离出去,撕一块血淋淋的肉,再撕一块血淋淋的肉,然后组合成别的东西,就像戴西部落的艾米亚人。达力拿,如果你拼出一个这样的人来,一定要取个跟我类似的名字,叫疯言疯语,或者风炎风雨。
—— 须空在无意间抖出“阿多拿西”一词后,对达力拿如是说[2]
我放弃了自己的真名。但等我们下次见面,我会想个聪明的名字让你称呼。在那之前,叫我知策就行——如果你非要一个名字不可,可以叫我须空。
—— 须空对达力拿如是说[2]
须空:我生命的起点是一个念头,一个概念,白纸上的词。这是我偷来的另一样东西——自我。还有一次,我是用一块石头命名的。

卡拉丁:希望那是块漂亮的石头。

须空:那是块美丽的石头,因为被我戴在身上,就变得毫无价值了。
—— 须空对卡拉丁如是说[4]
人可以拥有知策,却不能拥有失策。
—— 须空对卡拉丁如是说[4]
须空:你看到什么是你的事。没有听者的想象,故事就不会有生命力。

卡拉丁:那这则故事有何寓意?

须空:你想要什么寓意就有什么寓意。说书人的目的不是告诉你怎么思考,而是给你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。这一点,我们总是忘记。
—— 须空向卡拉丁传授说书的真谛[4]
一个人在找寻什么,就会从故事中看到什么,年轻的朋友。我没法告诉你答案,大部分日子,我觉得自己从来不知道任何答案。我来到你们的大陆,是为了追寻一名故人,可到头来,我大部分时候反倒在躲他。
—— 须空对卡拉丁如是说[4]
你们能感觉到吗?就在刚才,有些东西变了。我相信,这是世界尿裤子的声音。
—— 须空对塔冠城的守卫如是说[5]
关键不在于你创造了什么,而在于你能否抢在其他人之前创造。
—— 须空对塔冠城的守卫如是说[5]
我们以何为贵?创新、新意、新鲜,但最重要的是……要及时。恐怕你晚了一步,不知所措的塔拉内、不幸的塔拉内,我的朋友。
—— 须空对塔拉内如是说[5]

光辉真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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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你看清这一点:你我尽管交情不浅,各自的目标却不尽相同,切莫对我推心置腹。为了获取所需,即便要亲眼见证这个世界的崩塌和焚毁,我也决不会犹豫。诚然,我会为之哭泣,可我不会出手相阻。
—— 须空对达力拿的忠告 [6]

引用与注释

  1. 1.0 1.1 《破战者》 第32章
  2. 2.0 2.1 2.2 《王者之路》 第54章
  3. 【译注】“胡言乱语,胡诌八扯,信口雌黄”的原文为“Nonsense. Balderdash. Figgldygrak.”。后两个单词初看形同随机的字母组合,其实说不定蕴藏着深意。详情请见讨论帖:字谜游戏——须空的“疯言疯语”
  4. 4.0 4.1 4.2 4.3 《王者之路》 第57章
  5. 5.0 5.1 5.2 《王者之路》 尾声
  6. 《光辉真言》 第6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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